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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邦痔消_女性话题_起点服务

  上大学的时候谢玲玲曾经沉迷星座,当过某星座论坛的版主,还接到台湾出版社的约稿,写了一本《12星座亲子教育完全手册》。她给自己测过星盘,得到的结论是“太阳水瓶,上升双子,月亮摩羯。属于左手天才右手疯子,是自己就可以和自己打麻将的那种人”,这成为了她后来理解自己的一把钥匙。

  从小到大谢玲玲都是一个矛盾综合体,A面乖巧顺从,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,B面则充满反叛气质,只不过被她藏得很深,极少在家人和朋友面前显露出来。

  高中那会儿住校,每周周末下了校车还得穿一条老巷子才能到她家,有一次好朋友跟她一起回去,天色很暗,巷子显得特别阴森,不管她怎么劝朋友就是害怕不肯走。最后是她抄起脚边的空酒瓶,在墙上砸碎了当武器,朋友这才安心下来,心想原来谢玲玲是个狠角色,自己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?

  随着年龄的增长,谢玲玲内心的这股狠劲愈发强壮,因为勇敢只分一次和一万次,第一次还觉得后怕,到第一万次就已经变成了本能。刚到山东的时候,她去应聘前面提过的那家职业装集团,结果当众顶撞了董事长。原因是对方严重迟到,还一边面试一边磕瓜子。这在她看来很不尊重人。

  谢玲玲记得自己当时表达完不满,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面试会场。结果当晚她居然收到了录用通知,后来听说是那位董事长觉得很久都没人敢对他说不了,突然有个小姑娘这么说挺有趣,于是她就被破格录取了。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还挺酷。

  很早谢玲玲就喜欢一个人旅行,常常是查好大致攻略,跟家里打声招呼就出门了。身为一个成都人,她对大海有着天生的执念,去了无数次海岛还是去不腻。

  有一年冬天,雪下得很大,她非要去青岛的海边看雪,一看就是一整天。大概因为人天生就对不了解的事物好奇,看海的时候她会想,雪下到海里为什么不结冰呢?世界上的所有海是不是都是相通的呢?

  她喜欢这种未知与陌生感,因为不知道答案,所以可以随心所欲地想象,因为被某些瞬间触动,所以会做出连自己都惊讶的事情。

  ● 谢玲玲是一个超级五迷,羡慕五月天之间那种深厚的友谊。但她说自己不是迷妹,从没想过要嫁给阿信或者怪兽。她这样定义这段追星之旅,“与其说我想嫁给他们,不如说我想成为他们”。

  除了大海,谢玲玲也热爱城市,那些书本和电影里光怪陆离的世界,她都想在现实里一一验证。多年前去香港,一开始她执意要住重庆大厦,因为王家卫的《重庆森林》她对这个危险又隐秘的巨大空间充满了好奇。

  虽然最后在朋友的极力劝阻下住到了旺角,但依然阻止不了她对这座城市的探索。她记得旅馆的隔壁是一家拳馆,来往的人龙蛇混杂,好像每个人身后都藏着讲不完的故事,她喜欢这种真实的触感。

  为了体验TVB里经常出现的小巴,她特意从旺角搭车去红磡看演唱会。尽管上车的时候跟司机反复确认,结果下车了她还是完全不知道体育馆在什么方向。司机停车的地方是一个居民区,旁边唯一跟红磡有关的就只有一所红磡小学。

  那时候香港人基本不讲国语,谢玲玲也完全不会粤语,她只有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,最终靠着简单的英语沟通赶到了和朋友约好的见面地点,那是她最爱的五月天在红磡举办的演唱会。

  矛盾而自洽,是谢玲玲给自己的关键词。在寻找自我的过程中她也会时常感到内心的拉扯,因为人在面对选择时,总会习惯性地偏向那个最让自己舒服的选项。这其实是个陷阱。勇敢过一次,就会勇敢一万次;逃避过一次,就会逃避一万次。勇气是现代人一种稀缺的品质,在谢玲玲身上它指引过很多决定性的瞬间。

  很小的时候,谢玲玲就习惯一个人待在自己的房间,那会儿她家还住在玉林村很老的筒子楼里。从小学开始她就不和父母同住了,他们之间隔了一户人家和一个楼梯过道,除了吃饭去父母那儿,做作业、睡觉都在自己的房间。

  她很喜欢这种无拘无束,觉得“拥有自己的空间和时间无比幸运”,母亲对她的教育一直围绕着“独立”两个字,教导她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。小时候每次长辈发压岁钱,母亲都会告诉她暂时帮她保管,等到18岁的时候再由她自己安排。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她“怡然自得”地生长,也早早习惯了“做很多自己的事”。

  ● 客厅中央有大大的落地灯和宽敞的沙发,被她打造成了一个适合阅读的完美空间

  谢玲玲从小就喜欢阅读与写作,学生时代的她是那种天生的文科生,作文常常被当成范文在全年级传阅,物理和化学却永远不可能同时及格。高中时她的语文老师就不准她再读散文和小说了,让她看杂文,看鲁迅,“寻求思想上的深度”。

  对于有天赋的人,写作常常是一件极平常的事,那种对文字的把控力,会不知不觉渗透到各个方面。谢玲玲记得她大学毕业之后得到的第一份工作,就仅仅是因为文笔好。当时那家新加坡旅行社想招一个中国留学生,帮他们把英文的宣传资料翻译成中文,所有来面试的人都是直译,只有谢玲玲把资料翻译出了文学性。后来她还在母亲面前炫耀,说到头来还是语文帮了她。

  直到现在谢玲玲依然保持着写作的习惯,她给自己取名“浅草”,每当有人问她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,她就会让对方猜,假如对方猜日本那个浅草寺,她会说是“浅草才能没马蹄”,但假如对方先猜的后者,她又会说“不是哦,是日本那个浅草寺”。她不喜欢被人猜透。

  但其实,“浅”取自三毛那句“我不求深刻,只求简单”,而“草”代表着平凡、但终其一生都拥有着旺盛的生命力。她从不认为自己是花,“没有那种惊心动魄的美,离离原上草更像我自己。就像,打不死的小强,哈哈哈”。

  现在的谢玲玲学古琴,也学吉他。因为对文字的敏感,以前她会特别在意歌词,接触乐器之后这种想法有了转变,她逐渐能够感受到音乐本身的力量,以及其中最打动人心的部分。

  对于家乡成都,谢玲玲一直都很依赖。虽然她经常在外地出差,但只有回到成都,她整个人的状态才会不自觉松弛下来,她觉得这里是她的地盘,只要她高兴,随便怎么张牙舞爪都没有关系。这是一种地缘上的安全感,也让成都这座城市成为了她心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。

  就像每一个生在成都、长在成都的年轻人,这片土地源源不断地提供给他们成长的养分,而当他们一点点靠近城市、深入地底,就会发现这座城市其实也每天都在生长,而自己正是其中的建造者之一。

  关于未来,谢玲玲觉得自己会比现在更好,虽然以她的年纪和阅历,很难再遇到一个让她心生崇拜的对象,但就像三毛说的,“受约束的是生命,不受约束的是心情”,不管是一个人还是有人作伴,她都已经做好了勇敢面对一切的准备。

  在谢玲玲身上,除了这些,我更多地感受到了一股旺盛的生命力,支撑她在寻找自我的道路上不断向前。

  她说自己是乐观的悲观主义者,在认清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愿意保持一颗赤子之心,用勇气抵御困境,知世故而不世故。

  她把次卧打造成纯日式的榻榻米,说是用来冥(fa)想(dai)。房间中央挂着一幅她非常喜欢的艺术家何多苓老师的《在梦中奔跑的女孩》的版画。

  混沌中,清纯活泼的小女孩迎面奔来,像寂静的夜空中划过一颗流星,照亮了整个苍茫的旷野。她觉得自己就是那个画中的小女孩,坦然又自洽,对未来的生活充满无尽期待。

  每个人的生活都会起起落落,如同谢玲玲经常挂在嘴边的歌词,“我知道潮落之后一定有潮起,有什么了不起”。在谷底时期待命运的触底反弹,在孤独时期待新的人和恋情出现。保持勇敢,对明天满怀期待,依然愿意去相信,依然愿意被打动,也许这就是属于中年人的热泪盈眶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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